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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我最初和最後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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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是同一個課程的另一份作業=c=
這個課每次寫作業都可以在評論/創作中二選一
而每次我們組輪到的創作題都好像同人一樣XD
不,準確地說,它就是同人吧OTL

於是,這邊是極其脫線的同人第二彈!(霧很大

原作是白先勇的《遊園驚夢》
相信大家想看的話搜一搜就有了……

作業要求是,選用另一(人物)視角,進行改寫/擴寫啥啥的
於是老子覺得,老子其實偏題了= =+
但想把昆曲啊唱詞啊摻和著寫的念頭已經由來已久
於是俺就頭也不回地寫了……OTL

扔出來,以供大家繼續吐槽=w=

順說,渣攻好治愈嗷嗷嗷~(這和上、下文有一毛錢關係?!
俺最近的昏黃時期就指著渣攻和她的肉度日了!
嗯,俺的課程作業= =

由於拖拖病+摸摸病的緣故,到最後寫得很趕
於是交上去之後又私下改了改,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

作業的要求是神話新編
好吧,俺寫的時候完全忘記了白龍和三藏之類的故事
考慮過後羿,考慮過伏羲,考慮過羲和……
現在想來其實水滸啊三國啊也很不錯不是嘛TAT
比如丕云什麽的,比如七宿什麽的(真是够了= =+

俺基本是……第一稿不成器的話,之後再改也很難改像樣
細節什麽的,果然很浮雲啊捶地

大家隨便看看就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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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去香港陪老妈血拼,yeah 滚滚!
尽管直到现在我的毕业论文还没有跨过开题的门槛。。。OTL
于是是瞒着导师出逃啊但愿不要被发现
真正的问题是,我必须把本该下周一二三做的事在这个周末做完
而我似乎松懈太久了,速度不能。。。扶额


周四的时候坐公车回家
蓦然回首,把路边的“林绿鱼翅店”看成了“林鲍鱼翅店”
这到底是怎样形成的一种错觉啊= =


上周五的时候,声碎又在育音堂那囧地方live了
没去。一来是因为有课,二来是俺已经看过两回了,于是断然决定放弃马叔叔= =
但今天突然想到,俺在放弃马叔叔的同时,也放弃了小秦同鞋
哦漏。。。!
俺可是灰常灰常热爱小秦同鞋的桃红裤子啊(你滚!)


昨天看了76和火箭的比赛
突然有些想念mutombo
后来发现,俺似乎有点想念错了地方。。。?!


我发觉很长时间才写一回日志的好处是,这一篇日志可以比较长= =
1. 俺居然写了AJ。。。
2. 俺居然写了圣诞应景文= =
3. 宠物亲爱的,这个能作为生日贺么=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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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练习赛结束的时候,高架路上意外地不象平时的傍晚时分那么拥挤。车流还是不间断得涌动着,但间隙之间流淌着傍晚特有的风,还有将落未落的夕阳。
ATO开着车夹在车流之中,似乎对被路况限制的速度有些不满。
司机因为他的好心情被放了假。也因为车内仅有的另一个位子被有着鹅黄色卷卷头发的孩子占据着。

快到一个岔道口的时候。
“呐,KEI,”一直趴在全开的窗框上看着外面的JIRO转过头,“停车,停车。”还是一脸半梦半醒的表情。
ATO半扬着下巴,侧过脸,其眼神自然而然地被JIRO暗自定义为“难道本大爷是你的车夫吗,恩啊”。当然如果ATO再高傲地“哼”一下,那么这个场景必然更加完美。
却是无可奈何。
下一个瞬间,亮起了右方向灯,平稳地减速,然后停在岔道口斑马线区域的正中间。

JIRO下了车,直接走到车尾,坐在后车盖上看着远处的天空并且晃悠着双脚。
“喂,你这个家伙!本大爷限量Gallarbo Nera的后车盖是你坐得的么,恩啊。”
ATO边说着边也跳上后车盖坐着,然后看着眼前这个家伙且迷茫且无辜地抓着头的样子。
“诶。。。”ATO用左手撩了撩眼前的头发,“得,本大爷今天高兴,就暂且让你跟我分享这个后车盖吧。”
JIRO仍然看着缓缓变着戏法的天,往ATO身边挪了挪,故意的或者不故意的,让自己橙黄色的毛衣边缘除碰着ATO的黑色毛衣。

“KEI,很漂亮呢。”
ATO顺着JIRO的目光看去,天边的粉蓝在傍晚的舞台里渐渐隐去,化做香甜的橙,温和的粉,还有柔美的紫。尽是小孩子糖果盒里的色彩。
“我说,你让本大爷在马路中间停车,就是为了看这个?!”
尽管作为疑问句,但语气却是无庸质疑的肯定。
唔唔。
JIRO转过头看着ATO,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天色开始有些暗了下来。那些漂亮的色彩穿上了夜的大衣准备去旅行。整个天空,就这样忙乱而暧昧了起来。
两侧,不断地有车辆驶入岔道,然后离开。不断地有迫近和疏离,以为要撞上来了,然后又倏地一下远去。
而坐在这个岔道的正中,却意外地觉得开阔和平静。
坚持不懈地跳动着的尾灯,在开始昏暗的光线里变得显眼。
ATO的泪痣在光影的纠结里闪亮夺目。而JIRO还是一副梦游时的表情,象个逃课的小学生。
一切还是那样,不动声色的延续。只不过,有些冷了。

巡逻的交警踩着呼啸的摩托靠近的时候,就是那样一个场景。
当然很多事情在ATO大爷面前始终是很简单的。
比如递过去一张纸片,比如再耳语几句,一切就变成一句简单的警告。请不要在这里停车。
至于未成年驾驶或者无证驾驶,这本来就是根本不存在的问题。

一个星期之后,ATO收到JIRO的圣诞礼物。
不大的卡纸,上面画着那个傍晚的天空。大片大片的粉蓝粉红鹅黄淡紫,有着模糊不清的边缘。
其实不太象天空。如果不是和那个笨蛋一起看过那样象融化了的糖果一样的傍晚的话,根本不知道他想要画什么。
画的右下角有留白的几个字,写的是“嬉しい”。
嘛,都不知道写句节日祝福。ATO有些生气地想。

但大片大片糖果色的天空还是长久地留在了ATO的眼睛里。
那个傍晚的天,和那幅画上的一起。
柔软而温和,让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笑了起来。

Merry Christmas~
前言:
1。这是丸同学的生日贺
2。某只如果想要抱走的话,俺一定不会拦着u的~fufufu~~~
3。这文狠奇怪。谢绝抽打~
4。本来改了个浅显易懂的版本,但三同学愣是不让放。所以,想抽打的话,请移步到#$@%#。。。[消声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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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眠妨害

如果可以不要睡觉。

这是yasu二十岁时候的生日愿望。丸山记得yasu告诉他的时候,他拍了拍yasu的脑袋。“你不知道么,许的愿说出来就不灵了。”yasu尽量抑制住用一种像是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丸山,“你以为不说出来就会实现了么?”
说的也是。谁又能够不睡觉呢。

后来丸山想,大概是当时对于不睡觉的可能性的否认不小心得罪了哪路神仙,然后就那么着被报应了吧。
在起床气很严重但每天因为睡得早所以都会很早起床的涉谷昴穿着暖灰色薄绒睡衣从房间里晃出来,拐进盥洗室刷牙洗脸外加对这镜子磨蹭了五分钟之后,对捧了本书霸占着客厅的沙发但明显没有在看书的丸山说,“喂,以后早餐加菜吧。明天我要吃烤星鳗。”
这时是第七天。丸山遗失睡眠的第七天。
七天前的那个夜里,丸山做了一个梦。至于梦见了什么,倒是怎么样都没有想起来,醒来之后只是记得曾经做了一个梦,冗长而纠结。大约有灰色的影象。梦没有结束,但是醒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入睡过。
总之也不能称之为失眠,也就是说和一般的失眠不一样。
每天到了晚上八九点的时候也会觉得困,但一过了十点又毫无睡意了。或者说,像是在时间的夹缝里度过了睡眠时间。不知在哪一秒之间获取了压缩的睡眠,于是又焕然一新起来。
对于此,当事者丸山隆平本人亦无法给予解释。只是在事情发生后四五天得出结论,失去睡眠也未必不是件好事。于是也逐而理解了yasu当初的那个愿望。
一直想写但始终苦于没时间没精力落笔的小说,终于得空开了头,并且以一天一章堪称每日联播的速度顺利进行着。丸山想,这样的话不出数月,他就能把写小说作为第二职业并且以此发财至富了。
连同笔名都想妥当了。全名叫做丸山很高兴,发表小说的时候就简化为很高兴。对于这无辜被舍弃的、也因此已毫无异议的名字倒是从头到尾都非常喜欢。嬉しい。
也尝试着就着涉谷昴新做的曲填了歌词。第二天拿到去给大家看,反响也很是不错。横山一脸欣慰并且非常厚脸皮地拍了拍丸山的肩,总算是后继有人了,我也放心了。而涉谷昴那家伙给予的评语则是,不愧是夜深人静才思敏捷。

对于这件事情,涉谷昴自然是知道的。但至于涉谷昴是怎么知道的,以及知道以后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在丸山看来,和失眠这件事本身一样是一个颇为神奇的存在。
丸山在客厅闲晃度过第一夜之后的清晨,涉谷昴推开门用刚睡醒时特有的还带着一些沙哑一些黏糊的声音说了おはよう。仅此而已。
丸山总觉得那个家伙象是被事先通知了一样。比如有人打电话给他说,喂喂,涉谷昴君,这边是失眠管理协会。我们现在通知您,丸山君从即日起到xx日,将完全失去睡眠。特此通告。
于是不再有丝毫奇怪可言。在丸山看来就是这样的感觉。
而涉谷昴也没有就这件事同丸山正式谈起过。只是继提出了要吃烤星鳗之后,涉谷昴又陆续地并且不间断地提出了蛋包饭、怀石料理、章鱼丸子、樱花年糕等多种对于早餐来说或不太适合或太过隆重或有些繁琐或在家庭制作中不切实际的建议。
自然,当时丸山君亦用了且无辜、且可怜、且无可奈何、且不知所措的眼神回了过去,然被要求做的事情还是被自动地完成了。于是,早餐成了一天中最丰富最精心也是花样最层出不穷的一餐。当然,以上言辞仅适用于涉谷君和丸山君。
在某期秋之味觉红家尼拍摄时,涉谷昴一边看着大菜师傅摆弄着锅子、砧板,一边扯了扯站在前面的丸山的衣袖,我们明天早晨也吃这个吧。
丸山面对着看起来非常复杂但也非常赚人口水的料理。做得不好吃可别怪我。
我哪天怪过你了?涉谷昴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我哪天做得不好吃了?日夜操劳任劳任怨的丸山愣是看穿了纯洁表象之下的邪恶。
嘛嘛。
丸山看了一眼摆出认真进行拍摄的样子的涉谷昴,转过身去不禁想,这家伙还真是会利用别人的时间为自己的生活谋取福利啊。
一个失神,又失去了第二次品尝的机会。真是的。

除了涉谷昴之外,原本丸山只和yasu说了这件事。原因自然出于yasu曾经的那个生日愿望。
然而yasu并没有如丸山所预料的那样露出羡慕并且激动的表情,反倒是一脸担心地看着丸山,然后说,听说睡前喝牛奶有助睡眠。
丸山照例拍了拍yasu的脑袋,关照了句这件事情不要跟大家说就好。yasu满口答应下来。
次日。
丸山刚踏进乐屋的大门,就被横山和村上一把拖了过去。
喂喂,听说你小子失眠了是吧?横山摸了摸新剃的平头,翘起一侧的嘴角,笑得非常之开心。
看在你是咱兄弟的份上,就把横山家的祖传秘方告诉你吧,很灵的哦。横山凑近丸山的耳朵,你回去把醋和百合、酸枣一起煮了喝下去,保准管用。
余音未了,旁边的村上又凑了上来。
别听那家伙的,明明是醋跟莴苣、芹菜根一起煮了喝下去。丸山你说是吧。
于是,在丸山表决之前,况且丸山也并没有表决的意向,一场关于百合酸枣和莴苣芹菜的战争在乐屋的角落里吹响了号角。不过丸山想,得以从此之中毫发无伤、全身而退,始终还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转过身,正迎上提了两个汉堡走进来的大仓。那家伙通常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却笑得极诡异,并用一种意味深长且仿佛心知肚明般的神情将丸山上下打量了两遍,然后拍拍丸山的肩,转到桌子后面专心致志地对付食物去了。
另一个角落里,涉谷昴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和延续。并且,笑得亦非常之开心。
丸山愤愤地想,依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排练结束的时候,锦户磨磨蹭蹭了半晌,终于把涉谷昴约到乐屋的一个看起来并不怎么显眼的角落。从上衣内侧口袋掏出来一封信,交到涉谷昴的手里。
信封是粉红色的,封口的地方还有好看的波浪线样的花边。
我们暂且不去怪涉谷昴不解风情或者神经大条。总之,在涉谷昴从别扭了良久的锦户亮手里接过那个过分温柔花哨的信封之后,想也不想就打开封口取出信纸读了起来。
「丸山君:
睡不着的话,就数绵羊吧。一般我都数不到100只就睡着了。很管用的!
hiro」
其后果就是,还没离开乐屋的那群装作离得很远却无不竖起耳朵听着的家伙们一拥而上,锦户君顿时在大家的嘲讽中沦陷了。具体数落有一二三四五,或者更多。
而原本极可能和锦户同处于风暴中心的涉谷昴,以及原本此刻应该被众人围住并再关心一次的丸山隆平,此刻却象没事人一样坐在不远不近的桌子上晃着脚看众人闹腾。
对丸山本身来说,相对于被众人正儿八经一而再再而三地关心着,反而是这样嬉笑打闹着就胡乱度过的时光要容易接受地多。至少,如此的表达方式对丸山来说极为受用。于是事物的两面性及时显现出来了,幸而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唔唔。

日子久了,就不再有人在意丸山所遗失的睡眠。反正一切都如同过去一样,那么安眠与否也许就并不该称其为一个问题。
对几乎所有的人来说,甚至是丸山自己,白天的生活原式原样地过着。接通告,练习新歌,红家尼和苏卡J,定期的杂志拍摄,不定期的片约,以及即将到来的演唱会的彩排。一切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而夜里的丸山则通常忙于写小说,编歌词,以及开发基本超出个人能力范围的料理,如同是于另一个国度,另一个世界,亦或另一个星球的存在。于是也就相安无事。
只是在闲下来的时候,丸山有时会觉得少了些什么。具体是何物,又不得而知。不过转念间,往往就忘了这么回事情。
在写小说的间隙,丸山随手翻开涉谷昴买了很久但一直摊在沙发上的杂志。随手翻开一页,里面有大幅的黑白色照片。照片上的人大多高挑而消瘦,在铁轨上道路上低着头行走,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看不见脸。
丸山觉得,这种寻找的感觉很熟悉。熟悉到他无法肯定是从失去睡眠的那一刻开始的,还是更久之前就已经存在着了。
图片旁边的小字讲了一个故事,甜蜜而忧伤。
故事里的三个孩子用童年做赌注玩了一个游戏。其中的一个输了,于是他迅速长大变成了大人,但他的内心还依然是个孩子。另外两个小孩平分了他的同年。其中一个使用了他赢来的童年,因为他害怕长大。于是他的人生逐渐失去了童年时候的光泽。另一个见状说赢来的童年他不要了,他要把它还回去。它们,都还藏在老地方。
丸山顿时想了起来,在他的梦里,就是失去睡眠之前最后的那个梦,那个始终只有模糊的灰色影像的梦里,他是第四个孩子。被托付将没有用掉的童年,还给输了的那个孩子。他找到了他,却无法告诉他老地方是在哪里。自然当时打赌输了的孩子也已经不再记得。即使记得,也早已回不去了。于是他就要帮他找到那个地方,找到那段将要还给他的童年。
梦结束的时候,丸山正在寻找着。灰色的沙砾,灰色的碎石,灰色的混凝土森林。四处找寻。
在梦之外,丸山很懊恼地想着,他们打赌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在那里。即使不在梦里,他依然能够感觉到那一种不甘心,强烈而清晰。
时间被寻觅所吞噬。当时他不在那里,于是他需要把他所缺席的时间找回来,于是被责令用新的时间去寻找,去滋长,去补偿。但他要到底将要找到什么,或者说再他的梦中他究竟需要找到什么?是不是只要去寻找,就一定能找到?它们都还在么?那个所谓的老地方还依然在么?
终究不得而知。

丸山靠着墙想了很久,回过神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上紧发条的闹钟按时呼啸。然后涉谷昴推开房门径直走到丸山面前,左手叉着腰歪过脑袋看着丸山。
明天早上我们吃面包吧。是说,该大扫除了。
丸山看了眼将要被他的文稿、书、废纸,以及涉谷昴的乐谱、杂志,以及曾经为两人共有的空了的各色易拉罐、塑料瓶淹没了的餐桌。如果它还能被叫做餐桌的话。
嘛,也是。确实该好好理一下了。
即使没有梦境,现实生活也已经够他忙活的了。丸山摊开手掌,对着光线仔细看了看,细细密密的线条依然如旧,肆无忌惮地爬满了整个掌心。
于是径自笑了起来。
另一边,正在往牙刷上挤牙膏的涉谷昴正吹着口哨。All your dreams are made.

Need a little time to wake up
Wake up 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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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ちゃ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又一次的笔录。
说起来笔录这东西玩多了,大家都厌了。包括我,包括我们,还有那些甚至比我们显得更没有头绪的警察。
在最后一次被坐在对面的有些颓丧有些慌张的小警察同志问了是不是你然后给出否定的答案之后,我知道这一次终算是暂时了结了。
推开门走出去。看到在门口“候场”的RYO CHAN,拍了拍他的肩。两个人都什么也没有说。

回到暂且还属于我们的乐屋。
屋里只有YOKO一人,还保持着我离开时候的样子。YOKO蜷坐在沙发的一端,头微垂着,用发胶塑起的终于长长了些的头发有几丝垂了下来,落在眉毛上面一点的地方。上唇明显地噘出不满的曲线。看到我,只是略微抬了抬眼,然后继续保持他的沉默哀思状。
还剩下五个人。RYO在做笔录。
“喂,OKURA呢?”
YOKO用手随意地指了个方向。“说是去吃泡面了。”
“那么赤西呢?”
“赤西仁?关我屁事。又不是我们团的我哪知道他在哪。”
隐隐约约的火药味。

本来以为,在这样的时候,我们还留着这里的还幸存着的这几个人,应该更加团结才是的。
也许别人没有我这么脆弱。又或者,每个人都在硬撑。
越是到后来,谁和谁在一起都越没有安全感。
怀疑着,被怀疑着。人和人的距离就远了。
即使,曾经那样一路走来,走过那么长的路,那么好。
即使,曾经在一个温泉池子里看彼此泡得通红通红,活象煮熟的大虾。
即使,曾经在别人问起的时候,总会不经意地说那家伙啊是再温柔不过了。
而现在,却好象隔了很长的距离。看不透,也无法穿越。

站在YOKO跟前,很近。俯视的角度,正好看到他头顶上的发旋。
那家伙上台前喷洒的香水还孜孜不倦地散发着几丝零星的气息,混合着指间的烟草味,变本加厉着。想起RYO CHAN不久前还瞪着那双比死灰还难看的眼睛对我恨恨地说,小心那味道。
喂喂,YOKO~
蹲下去凑到YOKO面前,嘴唇扭成的曲线也好,眼睛的焦点也好,象是很长时间没有挪动过了。再下去便是要生锈了的。
不自觉地笑开了。连自己都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原来还是能够笑出来的,用一脸的褶子还算真诚地笑出来。
眼前的家伙终于回神。连那股子别扭劲也一块儿回归了。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语气中有道不明的不满。“搞不好你就是幕后黑手吧,SUBARU。”
“骗子。其实是你吧。”
“嘿嘿。”右边的嘴角先翘了起来。显得很有肉感的嘴唇经过一个带有讽刺的角度之后,也完全咧了开来。“你终于想到了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和他,一起。乐屋里的气氛也倏地松弛了下来。
“但是YOKO。”我站起来,坐到YOKO身边的沙发上。因为蹲了太久的缘故,我在那一刻无法看清YOKO脸上的表情。“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啊。。。抱歉,SUBARU。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啊,这样啊。。。”

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至少在我看来足够长。但也许,实际只有两分钟,或者一分钟。甚至更短。
“喂,SUBARU。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眼前是YOKO递过来的烟盒,黑色的正中镶嵌着一条并不很宽的深红色。在这样的夜里看起来,如此的色彩显得诡异而凝重。
打开烟盒。里面是最后两支烟。
这是以前有段时间常玩的糊弄人的游戏。两支烟或者两块糖。两个人。其中总有一样是加了料的,就看你的运气好不好。
“我先挑?”我始终相信,先挑的那个运气会更好一点。
平时一直跟我争这个先发权的家伙,不想却点了点头。嘛嘛,还一脸阴险的样子。
这次也一样。一定有一支是加了料的。
只是,不同了的是实质。

在点火之前,YOKO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盘DV录影带,用布仔细擦了擦,递给我。
“你去把这个给警察,就说是在桌子底下捡到的。这只是一半,我这边的。”
我没说什么,接过录影带朝乐屋的门口走去。
正要推开门的时候。
“SUBARU。”
我扭过头看到眯起眼睛傻笑的YOKO,极其可爱的样子。
“在外面抽完这支烟再进来吧。”
那家伙,真是傻瓜啊。
点了点头,顺手把门在背后关上。

谁也都忘了说,再见。

从yoko的烟盒里抽出来的那一支烟,到底也没有被点燃。
因为没有那个必要了。yoko在说那一句话的时候,我想有些事已经是不言而喻的。
我把它放在衬衣的口袋里,靠近心脏的地方。
一起当烟鬼的那段年岁,曾经从yoko那里拿了不少烟。
当乐屋里烟雾袅绕的时候,再一起被唠叨得不行的hina酱念叨。
而这是最后一支了。

经历过很多事之后,往往会对这个最后格外地在意起来。
他的最后,我的最后。我们的最后。
最后。是应该被珍藏的。因为它的,独一无二。

不出意外地,走廊的另一头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
okura跑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听到他用干涩得有点不自然的声音对我说,“yoko。。。yoko他。。。”
之后也许还说了些什么,也许没有。
我只是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去。
我看到他隐约抽动了一下嘴角。然后又回复到之前的面无表情。
一次又一次之后,我们越亦沉默,也越亦麻木。
就象在已经住着两个耳洞的耳朵上,再打第三个耳洞的时候,几乎无法察觉到痛感的存在。

我是最后一个回到乐屋的。
我到的时候,赤西正站在远离沙发的角落里,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ryo chan只是站在门口,用直直的眼神看着依然斜倚在沙发上的yoko。意味不明。
他们说,是okura发现yoko的。而那边,我拿过去的录影带也已经看了。
说是除了可以确定yoko是杀手之一并且死于自杀之外,可以说一无所获。
那个骗子。
左手边茶几上的烟缸里塞满了不同牌子的烟蒂。
那几个灰棕色的是我的。
而yoko最后摁灭的那一个混杂在其中,无法找寻。
不过。也许他也没有点燃那支烟呢。
也许,不过就是场骗局。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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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头没尾的东西。因为是俺的DM里面截取的来着,笑。
但俺喜欢这段吖,哼唧~
算是迟到的妖精生日贺好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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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在说到压抑空间的时候,通常会向往成为一只鸟。但我从来不这样想。即使当我从窗口看出去,很清晰地看到对面那栋楼外墙瓷砖上的裂痕的时候。
很久以前,我就这样意识到。
如果我是这座城市里的一只鸟,我迟早会在飞行中晕头转向,最后一头撞死在某一栋大楼的外墙上。
死状惨烈。

我叫中丸雄一。
住在这个城市里惯见的公寓楼的三层。一家三口住一套两室一厅,空间狭簇,犹如这一整个城市。每天醒来,透过床头不大的窗口,正好可以看到对面那栋楼外墙瓷砖上清晰无比的裂痕。
那一天也一样。睁开眼睛,我看到左手边写字台上的电子钟写着6:04。还很早。
嘈杂的声音在隔音不怎么好的公寓里无孔不入。卡车的喇叭,楼梯凌乱而匆忙的脚步,间或沉闷的磕磕碰碰,男人们带着口音说话,偶而穿插着女人的声音。

客厅里,老妈已经坐在那里边翻着隔夜的报纸,边撕咬着早上从菜市场边上的小摊上买回来的油条。那时,油条的市价是三毛一根。
见我走出来,老妈用油条还完整的那一头指了指楼下。
“楼下有人搬进来,就是楼梯旁空关了很久的那间。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看起来跟你差不多大。哦不,大概要比你大一点的样子。不过那家人家啊,看着不太象正经人家,那女人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妖里妖气。那个男孩子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头发蜡蜡黄,一看就一副野小孩的样子。”
喝了口茶继续说,“雄一啊,我跟你说哦,你给我离那家人家远点。听见没有?”
“知道,知道。”
我随后转身去了洗手间。开到最大的水龙头,企图掩盖掉老妈被油条含糊了的滔滔不绝。锲而不舍。

人从来都会有抵触情绪,只是很多时候不说出来而已。
越是不让你做的事情,你在内心深处越是会萌发出念头来。而这种念头缓慢地在身体里孳生着,伺机等待着喷涌而出。
所谓的机遇本身也同样如此。
在老妈闲话再三的那个早晨,我去上学的时候恰巧看到那个被说妖里妖气的女人往外走。
黑色连衣群摆,在微步的摇曳中显得煞是好看。从她的背影里,我能感觉到她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但也许并不是个温柔体贴的母亲。
下意识地回过头的时候,从还没关上的门缝中看到他的眼睛。我不知该用什么词去描述,只是诧异竟然会看到那么漂亮的眼睛。
我只知道,单凭这一眼,我就一定能从人群中认出他来。

一个星期之后,我正式认识了他。
那是我忘了带家门钥匙的那个下午,本来打算坐在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口等着家里人回来。
他刚好从外面回来,逆着光站着拿钥匙开门。然后看到了坐在楼梯口的我。
我冲着他笑了笑,其实从我的位置我并看不清他的脸和脸上的表情。
嗨,我住三楼,忘了带钥匙进不了家了。
他想了想,说你要不要来我家坐会儿。
我说好啊,随即拿起扔在墙边的书包,拍了拍书包上和身上的灰,跟他进了那个不大的房间。
后来我想,那时他大概只是客套地这样说了一句。只是没想到我会如此丝毫不客气地跟了进去,再想收回前言是不可能的了。

不管怎样,毕竟年龄差不多,又都是男孩,一会儿就熟了。
他说他叫上田龙也。让我叫他龙也就成。
然后他叫我丸子。
他家有一面很大的穿衣镜,整个人站在镜子跟前就能够完整地照出来。尽管在一些不太明显的地方有些轻微的变形,以及细看的话可以看到镜底滋生出来的黑斑。
上田说那镜子是他妈妈非要买回来的。跑遍了整个二手市场,结果已不太便宜的价格要了这一面。
我想象他妈妈那样漂亮的女子是该拥有一面大镜子的,但我的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却是上田站在镜子面前的情景。
上田并不是长相英俊帅气的男孩子。
除了那对让我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眼睛之外,嘴显得太大,鼻子也不够挺拔。染成浅金色的头发随意地耷拉着,看得出也没有用心地梳理过,有点乱。倒是有点象东南亚的孩子。
我想要论相貌的话,他大概也和我差不多,不过是中等偏下的样子。
但我却觉得他应该是会经常站在镜子前面的。
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面前的自己。说着话,或者什么也不干。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上天的时候,他咧开嘴FUFU地笑。
他说我才没那么自恋。说这话的时候扭过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然后笑得更为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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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瓶雙魚,B型

无肉不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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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专注于日行一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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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大意地来GD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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